要过年了么?这么长时间了,还能记得春节的味道吗?
母亲在前面拉,孩子在后边推,架子车里边是已经被白雪覆盖的土豆。
雪还在下,路很长,蔓延到远方。那一老一少的背影渐渐模糊...
静静的,没有话语,心却是温暖的。
母亲醉了。外边的鞭炮声飘了进来,这是第一次看到母亲喝酒
母亲昏昏睡去了,嘴里呢喃着父亲的名字
孩子坐在炕角,一动不动,出神地想着什么...
雪好大,路上的行人都匆匆地推着挂满年货的自行车来来去去,
孩子站在大门口的路边,沿着长满白杨树的道路看去,
企盼着,那个高大但已经陌生的身影...
曾经,那里,那时,很远,手已经不能触摸到的地方。
今天,那个方向,很是空旷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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